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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怎么不记得这是慕氏珠宝推出过的产品呢？
那现在她应该怎么回答？
杨霞觉得，这气氛比刚才那首爱如火响起来的时候还尴尬，她恨不得逃出办公室了。
就在此时，慕嘉许淡声道：“告诉她，是无价之宝。”
杨霞“啊”了一声，这个答案会不会有点抽象啊？
不过总裁已然发话了，她就在心中组织了一下措辞。
“姑姑？你刚才说话了吗？是不是信号又不好了？”
杨霞这才开口：“这条手链是我们公司推出的无价之宝，看来这位小姐跟这条手链比较有缘分，那么祝她佩戴愉快。”
说完这番话后，她下意识看了慕嘉许一眼。
慕总的唇角微扬，任是谁都看得出来，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。
江浩江特助也是一脸惊讶。
自家总裁平时就是冷面冰山，有记者采访的时候更是严肃得吓人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不过boss心情好总归是一件好事，江浩和杨霞都没有多问。
珠宝店。
得到答案的苏半夏呆滞了。
“什么？无价之宝？”
营业员也觉得这个答案不是很靠谱，可这是她的店长姑姑亲口说的，总不会有假。
于是，她把杨霞刚才的话又跟苏半夏重复了一遍。
苏半夏若有所思地看了手链一眼。
她是这样理解的。
无价之宝，就等于是用来展示的非卖品。
顾晨皓估计是用人情和面子才拿到的。
那这就很麻烦了，这种东西要如何量化成具体的价值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