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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了。”
云慈朝她略一颔首,表示心下明了。旋即转身迈步,便往着西南结界处行去。
沧琰眉梢一挑,唇角微勾:“你便准备这般直接攻上门去质问人家?”云慈脚步未停,依旧疾行如穿云,头也不回地反问道:“不然呢?”沧琰自唇齿间轻"嗤"一声。
识海之中倏忽想起,他同云慈初见之时,她似乎亦是这般,一人一剑不管不顾地孤身打上门来。口中还振振有词,说什么即便那事无关魔界,头亦会如止行事。
他当时尚还不信,如今却是浑然全信了。
他没忍住摇了摇头,似笑非笑地道:“莫要忘了,你如今身在我的躯壳之内。身为魔界魔君,为魔族之事寻上门去。你觉着他们是会承认,还是会倒打一耙?”
云慈被他一噎,细想之下却觉着他所言不无道理,便顺从地止住步履,回身问道:“那你待如何?”
“这说法嘛,自然可以去要。"沧琰睫眸滴溜溜一旋,似在兀自盘算着什么,须臾道,“不过不是以魔头沧琰和他的娘娘'云慈。”他轻笑一声道:“而是清元宗大师姐云慈,和她的侍从阿辞。”云慈略一沉吟,随即便采纳了他的建议,淡然回道:“好。”二人旋即先行返回魔宫,换上先前的衣裳,适才再度赴身启程。抵达至于河东剑派宗门之外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夕阳余晖丝丝缕缕洒落下来,将天际染得一片金红。
宗门口,只一名小弟子懒散地倚在石碑上,一腿翘起来、耷落在另一条腿之上,百无聊赖地阖目小憩。
朦朦胧胧间,撞见他二人的身影,微眯的眼眸缓缓张开,带着些被惊醒的愠怒,语气甚是不耐烦地开口:“你们是何人,竟敢擅闯我河东剑派的地界?云慈愈是听他之言,眉心便蹙得愈紧,心下亦是生出阵阵微怒。如今她二人便是连着他们河东剑派的宗门大门皆尚未靠近,如何便算作是擅闯了他们的地界?莫不是他们自作主张地,将这方圆数里,皆当做了自家宗门的地盘不成?
方欲出言,沧琰却自她身后轻扯了扯她的衣袖,随即信步走至她身前,直面向那河东剑派的小弟子,唇角清扬,语气温和却又不失从容地道:“我二人初来此地,并不知晓此间规矩,不知贵派的地界究竞至于何地?”闻他此问,那河东剑派的弟子高昂起下颌,神情倨傲地回答道:“这方圆十五里,向西南直至魔族界内的涂桑镇,皆是我河东剑派的地界!”云慈没忍住,指尖再度深深按入掌心。所幸沧琰体质特别了些,方才的伤口早已愈合,倒是并未旧伤未愈再添新伤。沧琰眸光微微瞥向她,似有所觉察一般,倏忽探手轻轻牵住她的手掌,不经意般将指节插入她的指缝间,一根根将她的手指捋平。二人掌心相贴。1对她稍作安抚之后,沧琰再度略微调整一番神色,换作一副被他的话大大惊住、带着几分恭维的神态,语气里满是惊叹地同那弟子道:“当真想不到,你们河东剑派竞是如此厉害!怕是比之修真界三大门派,亦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?”
那弟子闻言,似是成功被他的话取悦到,嘴角几乎要咧至耳根,神情愈发傲然,一时飘飘然间,竟是分毫不谦逊地坦然承了他此言,脸不红心不跳地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说罢,似乎怕他不信一般,末了又添上一句:“你应当是外道之人吧!我同你讲,那所谓的修真界三大宗门早已是过时之物了,如今如我们河东剑派这般,方才是新起之秀!便是那三大宗门,对待我们,亦是要恭恭敬敬的!”沧琰闻言,惊得将唇角作了一个"哦"字形态,顺着他的话继续道:“这般厉害,那前些日子清元宗举办的宗门比武,你们定是受邀参加了吧?”那弟子被他一噎,重重眨了眨眼,面色憋得红了一瞬,随即很快却又恢复如常,面不改色地道:“自是在受邀之列。不过他们那等子没落宗门,我们河东剑派,自然是瞧不上的,故而没有参加罢了。”沧琰点点头,语气里满是“恍然大悟”:“原是如此,那当真是失敬、失敬!那弟子似是难得见他这般如此“识趣"之人,神情略放缓了些,清了清嗓,随意挥了挥手:“看在你这般有眼色的份上,我便大发慈悲,不同你们计较方才因你二人的无知,而擅闯我河东剑派地界之事了,还不速速离去!”沧琰闻言却是略作无辜地眨了眨眼,足下并未移动分毫,反而撇了撇嘴,轻叹着摇摇头。
那弟子见状再度发问:“你们是聋了吗?怎的还不走?”沧琰倏忽轻笑一声,甚是遗憾地道:“那倒是真真抱歉了,我们此行却是奉师门之命,特来拜会贵派掌门,有要事相商。怕是一时走不得的。”“师门?“那弟子抬眸自他二人身上自上而下扫视一番,神情依旧倨傲,似是已然笃定,他们不过是无名无姓的小宗门之人,“你们是何门派之人,报上名来吧。”